少年此刻已经疲惫到了极点,双腿犹如被铅块重重压住一般,想动一动都显得无比艰难。
而那面目狰狞行尸不管这些,还在往前冲着。
眼看着行尸越来越近,少年拼尽全力想要提刀,可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,完全不听使唤。
心瞬间沉入谷底,一股绝望和恐惧涌上心头,急得眼眶发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几乎就要夺眶而出。
就在这时,一个持剑身影忽然冲了过来。
一把拉起少年,连同那长刀全都拉到了身后。
“师兄!”
少年看着抓起自己的师兄,眼泪强行憋了回去,因为这自从进山便教导自己的师兄最讨厌自己哭。
他说过,只有弱者才会哭。
那人听见,但头也没回,左腿高高扬起,猛的往下一砸,直接砸在了行尸的头骨上。
只听咔嚓一声,半截身子的行尸头骨破碎,砸在了地面上。
挣扎了几下,再没了动静。
那人放下少年,刚要开口说话,只见一道寒光闪过,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痕。
瞬间,血流如注。
感受到脖子上的湿润,这人眼睛瞪的老大。
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。
身子一晃,直直倒了下去。
没有烟尘升起,因为脚下这片大地已经湿了。
被鲜血与汗水浸湿…
“师兄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响彻人群,少年提刀便冲了上去。
可寒光再次闪过,少年的尸体砸在了那人身上。
几息过后,两具来自圣山的行尸站了起来。
扭动着还未僵硬的身子,冲向了南剑峰…
这样的场景随时随地都在上演,虽然有骨桥天险可守,但面对源源不断的行尸大军,圣山依旧是弱势的一方。
这骨桥,守不住。
如此下去,圣山,也守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