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好奇目光,但少年全然不顾,就这么站在桥上,盯着北祁的权利象征。
易年站在皇宫前的一幕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,所有人在得知这一幕之后,脑海中升起了同样的想法。
那个传言,要成真了?
易年,要弑君?
随着消息扩散,汇聚在皇宫外的人越来越多,但没一个敢上前,全都保持着距离。
不过这热闹没看多久,便有人开始驱散人群。
起初还有反抗的,但当驱散之人露出长刀以及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之后,识趣的选择了离去。
不多时,皇宫外又只剩下了易年一人。
气息逐渐收敛,但脚步却未移动半分。
虽然没说话,没有过激的动作,但那挑衅意味就是傻子都看得出来。
若是放在平时,只怕上桥的时候就已经被万箭穿心了,但今天的皇宫却显得格外安静。
大门一直紧闭,没有任何人进出。
虽然入宫出宫的人少,但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。
这,很不寻常。
还有,平日里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一队接着一队,但今天,城墙上连个人影都瞧不见。
整座皇宫好像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,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住了一般。
厚实的城墙内外,蔓延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氛围。
此时的皇宫就好像闭门谢客的宅子,而易年,便是那不受欢迎的客人。
又像是欠了东西,不敢面对易年这个债主子。
可能是站的累了,易年伸手扫掉栏杆上的积雪,坐在了上面。
顺手抽出龙鳞,认真的擦了起来。
龙鳞不染血,但少年擦的格外认真。
擦剑的动作很轻柔,桥上的气氛也很安静。
这一幕不应该发生在这里。
因为易年的做法,乃是挑衅。
挑衅这座皇宫,挑衅北祁的威严。
可这一幕就这么发生了,毫无阻碍的发生了。
易年擦剑,周晚骑着翻江蛟在皇宫上方盘旋,看似两件完全不同的事,却也有着同样的地方。
龙鳞不到三尺,易年却擦了足足一个下午。
华灯初上之时,身后的上京城一盏又一盏灯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