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年不确定季雨清提起心之所念是巧合还是她真的知道,但想来多半是前者。
毕竟方才那短暂的交手并没有显露出什么东西。
笑了笑,开口道:
“多谢前辈教诲…”
没心思与季雨清说太多,毕竟她的来意还没弄清楚。
而且这人给人一种很不好说话的感觉,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。
话音刚落,上面传来了窗子开合的吱呀声。
摇了摇头。
总想着修,可都想了几年了还没倒出功夫。
收起书,回了房间。
坐在窗口,盯着外面发起了呆。
这个角度,季雨清看不见。
脑海中盘算着她的来意之时,窗口忽然出现了一个脑袋。
满头银发,在月光下格外扎眼。
看着突然出现的千秋雪,易年下意识往后一躲。
姑奶奶啊,这习惯就不能改改吗?
总这么吓人,真的会吓死人的。
呼了口气,开口道:
“怎么了?有事吗?”
千秋雪站在窗口,犹豫了下,为难道:
“要不你出去躲两天吧,师祖的脾气有些怪,我怕你…”
没说完,不过不用想也知道什么意思。
怕自己忍不住与季雨清打起来呗…
易年听着,笑了笑,开口道:
“没事儿,住就住吧,你们住的习惯就好…”
怎么可能走,万一自己走了七夏回来了,以七夏和季雨清的性子来看,估计说不了几句话就能打起来。
受伤事小,把七夏错过那就完了。
千秋雪也不好意思说这话,但自家师祖的脾气她还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