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之后左右看了看,瞧见易年在房顶,几个起落也来到了屋顶上。
看着早已等在这里的易年,开口道:
“方寸乾坤果然是一等一的功法…”
听见过千帆的夸奖,易年微微一笑,开口道:
“有兴趣的话办完事儿送你…”
方寸乾坤在圣山已经留了一份,在南昭与各大宗门做生意的时候又送了一次,这先前的绝学现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再说,易年从来就没把功法当回事儿,想送就送。
过千帆知道易年说的是真的,只要自己点头,这妙用无穷的绝学便能到手,不过却摇了摇头,开口道:
“多谢了,不过我还是走我自己的路吧…”
听见过千帆拒绝,易年开口道:
“随你,若是改了想法找我就行…”
过千帆点点头,算是应承了下来,看了眼周围,开口道:
“现在怎么办?”
易年没回答,环顾四周,打算先看看周围情况。
此时夜幕降临,整个县衙被黑暗笼罩着。
星星点点的灯光透过窗户,勉强照亮了院子里的石板路。
一阵秋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巡逻的士兵们手持灯笼,无聊的走在各处例行巡查。
这种巡查强度对二人来说基本可以忽略不计,转头看向过千帆,开口道:
“过兄有何高见?”
过千帆摇摇头,开口道:
“没有,当初只想着混进来再说,一时间也没想好,要不抓两个人问问?”
易年听着,笑了笑,开口道:
“先别抓人了,我有办法…”
“什么办法?”
易年开口道:
“之前与带着咱们过来的那队官兵见过,听他们话里的意思,出去征兵骗人这事儿是县令指使,他知道的应该最多,找他问问就行了…”
“那县令在哪?”
听见过千帆的问题,易年也不知道他是真想不到还是懒得想。
抬手指了指北面,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