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,不是自己能阻止的事情。
走着治着帮着,花海到了。
祀沐河的源头,南昭与江南诸国的战争波及到了这里,依旧有灾民。
每当休息时候易年给人瞧病,七夏便在远处看着。
看病时,少年脸上总是认真专注,嘴角的和平笑意与嘱咐话语让人听着很舒服。
灾民离去之后,笑意便会慢慢消失,随后是摇头叹气。
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候,那笑意便会再起。
又一次的救治结束,营地剩下了二人。
易年窝在躺椅上躺着,累了。
一直在不远处看着的七夏慢慢走来,取下挂在火堆上的茶壶给易年倒了杯茶。
易年瞧见,接过后一饮而尽
一杯不够,第二杯又来。
一口气喝了一壶,擦了擦嘴角的茶水,终于停了下来。
七夏看着不远处的祀沐河,小脸还是那般清冷。
“以前便是这般瞧病的吗?”
难得主动与自己说一次话,有些疲惫的易年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以前没这么多,医馆时候生意差的很,青山时候人少,病的更少,而且大多数挺挺就过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省钱啊,我也要吃饭,也要活着,能采到的药材送就送了,采不到的总要买,没钱拿什么买,出诊费用我不要,但药材钱还是要收一些的。”
“那他们呢…”
易年知道七夏说的是这几天碰见的灾民,这些天不止送药还送钱。
“现在不一样,以前穷,没办法,现在能帮便帮一把。”
七夏听着,转头看向易年,“你是个好人,也是个很优秀的大夫。”
易年微微一笑,“这算是夸我吗?”
“你觉着是便是。”
七夏回着,躺在躺椅上,盯着晴朗夜空发起了呆。
易年看了看七夏,也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