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的雨同前天一样,黎明时候慢慢停了下来。
东方的鱼肚白将光明送到了小山村,阳光落在易年有了血色的脸上。
雨水溅落的泥点儿慢慢变干,在脸上紧紧贴着。
胸前的起伏平稳,不算长的睫毛轻轻动着。
缝隙慢慢变大,少年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看着东方升起的朝阳,眉心皱了皱。
刺眼。
本能的抬起手去挡,当将阳光遮住以后发现手能动了。
转过手腕,瞧见昨夜自己亲手割开的伤口已经消失。
撑着坐了起来,看见腿上的伤口也已经消失了。
活动了下双脚,灵活自如。
全身上下瞧不出半点受伤痕迹,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被人打的修为全失,但莫名得来的恢复速度确实有些夸张。
正想着的时候,神色忽然变了。
目光扫过四周,看着安静的有些渗人的村子,心跳快了起来。
完了!
挣扎起身,跌跌撞撞的朝着离着自己最近的一间房子走去。
推开大门沿着小路到了房前,想伸手推门时,却犹豫了起来。
一向极稳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,但绝不是手筋刚长好的原因。
深深吸了口气,一咬牙,推开了房门。
在推开房门的瞬间,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。
没空掩住口鼻,快步进了屋中。
当看见躺在血泊中早已没了呼吸的两人之后,愣在了原地。
下一刻,手上的颤抖传遍了全身,回忆慢慢涌入了脑海。
昨天又看见了红色的世界。
不是世界红了,而是自己的眼睛红了。
一个好久都没起过的念头出现在了脑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