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北开口回着,将从演武场捡起的破罡递给了易年。
“我没有第二把了。”
丢了,就找不到了。
易年将破罡接过放回腰间。
“多谢。”
而后,无言。
易年很爱说话,不过分人。
对南北北很熟悉,但还没到无话不谈的程度。
从七夏口中知道南北北对自己有意,没有刻意疏远,因为没有必要。
少年的心早就埋在了青丘的小河旁,与七夏一起睡着。
“你的嗓子…”
南北北指着嗓子,开口问着。
少年不说话,那便她说。
古境时候总是这样。
“之前哑了,过段时间就能好了,不碍事。”
“你的衣服…”
“孙大力说我穿这身好看,明天要祭他们,懒得换了。”
“南屿之行怎么样?”
“有些事不能说。”
南屿的一切,是南屿的秘密。
易年不怕那位大人,但不能食言。
南北北听着,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下了很大决心,开口问道:
“七夏姑娘呢?”
易年听着,指了指南方。
“在那里睡着。”
睡,有很多解释。
昏睡,沉睡。
不过南北北听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