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样的一个人,还是自己口中的登徒子吗?
只因为愤怒说了那么一句,冷静后的七夏,再也没说过那三个字。
没亲眼瞧见,易年在七夏的心里,熟悉又陌生。
陌生,是因为不认得。
熟悉,是因为二人是夫妻。
正式拜堂成亲的结发夫妻。
安红豆与阿夏布衣说话的时候,七夏都听在了耳中。
他傻了?
这件事,安红豆没说。
他也忘了自己?
七夏想着,忽然愣了一下。
什么要说也?
或许,从心底里,她还是把二人放在了一起。
七夏不知道,墓碑上的爱妻,婚礼上的种种,虽没见过,但依旧在心底埋下了种子。
安红豆深吸口气,该来的还是要来的。
易年应该是见不到了。
虽然不想与七夏动手,但她若是要杀自己几人,总不能坐以待毙。
深吸口气,刚想回头与七夏解释,却见七夏先开了口,只有两个字。
“多谢…”
声音没了最近这段时间的冰冷,也没有任何情绪。
说完多谢,没等安红豆开口,将趴在脚上的小虎像往常那般轻轻踢开,转身出了院子。
一个背着竹篓的小小身影,不多时便被漫天风雪淹没。
七夏走了。
明明走在三人面前,可三人却同时升起了忽然的感觉。
视线最后的那个背影,显得与南屿有些格格不入。
或许,也与整个天元格格不入。
看着七夏走远,阿夏布衣走到安红豆身边,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