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说,根本就没有心头血,因为没人见过。
今天,这争论有了证据。
但没人看得见。
不知呕了多少声后,巨石上落了一地血。
七夏的身上,只有雨水打湿的痕迹,半点儿血污不沾。
细细雨水冲着血水,慢慢顺着石缝消失。
这雨,终是下了。
这一刻,还是来了。
早就有了准备的少年,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准备一般。
想抽自己一巴掌,却舍不得放开怀中人儿。
为什么方才不与她多说一会儿话?
为什么要去学那什么小调?
‘救命’消失的太匆忙,匆忙到二人都没来得及好好告个别。
哭不出的少年看着七夏,眼中的无边爱意,仿佛要将怀中人儿融化。
雨水落在了七夏脸上,无论怎么也稳不住的手,颤抖着擦着七夏脸上怎么也擦不干的雨水。
看着那定格的小脸,手也定格在了原处。
两人幸福的日子太短,短到连句我爱你都来不及说。
七夏想说,可那虚弱的声音停在了喉咙。
最后的字,没有说出。
那便我来说吧。
抱着只是要睡很久很久的七夏,少年的嘴巴张了张,沙哑声音传出。
“我。。。爱。。。你…,我也真的。。。真的。。。好爱你…”
少年倾诉着,却得不到以前从没珍惜过的回应。
沙哑的声音传出,哼着七夏方才哼过的小调。
小小人儿,坐门墩儿,
小小话儿,进耳垂儿,
小小月牙挂天上,
小小床儿…
哼着哼着,少年颤抖嘶哑的声音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