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病了。”
七夏听着,双手撑在少年肩膀上,坐在了少年对面。
羞红的脸抬了起来。
眼中,有着不弱于摧毁万木林时的坚定。
摇了摇头,开口道:
“我不是病了,是快死了。”
说着,火热嘴唇再次贴上了少年的唇。
两只小手胡乱的扯着少年的衣服,可这普通衣服,此刻却比玄魂甲还要难脱。
任由两只小手怎么折腾,总不见松动的痕迹。
黄花大闺女,哪里懂得这些。
不知是急了还是怒了,七夏小嘴一张,银牙咬在了少年的嘴唇上。
一丝鲜血慢慢涌出。
这种时候,少年若是还不明白,那便白活了二十年。
嘴唇不曾分开,少年化被动为主动。
将七夏的小手按住,解开腰带扯下衣服,瘦却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。
少年没停,继续解着。
不过这次换了个人。
绫罗尽褪之时,二人眼中的羞涩也随之褪去,原始欲望中的浓浓爱意,充斥着桃林中的木屋。
挑起被子,再无隔阂的两个小人,轻轻倒了下去。
方才探出头的月亮,这回真的躲进了云层中。
只有清风轻轻摇着窗子。
一开。
一合。
春宵帐暖,一刻千金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天元历九九九八年第一天的清晨,第一缕阳光从南屿的东方准时升起。
阳光透过窗子落进屋中,也落在了有些凌乱的床上。
暖意醒人,劳累了一夜的两个小人被阳光叫醒。
易年看着身旁银发凌乱的七夏,轻轻摸着那红润的小脸。
不知怎地,总觉着今天的七夏格外的美。
长长睫毛轻轻动着,只留了头露在被子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