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天红光越来越粗,像是要将天捅破一般。
而红光,与易年见时有了一些区别。
不再是竖直向上,稍稍偏了一些。
每一处的红光,都偏了一些。
不知是巧合还是人为,七处红光偏移的方向全部指向了草原深处的七情殿。
不知何时,红光便会在空中相遇。
昏暗的天气里,妖异无比。
而在这满是妖兽的草原中,一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。
野草旺盛生长,青翠无比,瞧不见半点红意。
草原上起的风,轻轻吹过草尖。
一点涟漪,向外散去。
百丈之内,看不见一只妖兽。
红着眼睛冲向这里的妖兽看见这处空地之时,宁可被后面停不下来的妖兽撞的筋断骨折,也不敢踏进这片安宁半步。
偶尔有两只实在停不下来,在踏进这里时没有任何停留,调转身子便向外挤去。
瞧那架势,恨不得爹妈多给自己生几条腿,四条根本不够用。
在空地之中,一棵只有手指粗细的普通野草之上,站着一个人。
脸颊消瘦,白的渗人。
双眼中,阴柔阳刚并存。
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。
男性肩宽背阔的特征不突出,女性腰臀分界也不明显。
就连外表年龄都看不出。
有着双十青涩,也有而立成熟。
更有不惑稳重,以及半百沧桑。
脚下野草轻轻摇动,草尖上的身子也跟着轻轻摇动。
身上衣服随风摇摆,抬着头,阴冷目光盯着头顶云层。
片刻不移,仿佛要把云层看穿一般。
头顶云层灰中带黑,压抑无比。
聚在云层中的水珠随时都有可能落下,给草原带来一场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