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年听着,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四象境界,大抵是打不过通明的。
跑,也是跑不掉的。
被解开穴道的大当家活动了下手臂之后,把脸上的雨水抹了下去。
不过没什么大用。
几个呼吸过后,依旧下着的雨,又落满了脸。
和初春的晋阳一样,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。
抹了几次后,便不再动了。
学着易年的样子,任由雨水淋着。
看着同样坐在演武场淋着雨的马贼,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易年,开口问道: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想报仇吗?”
易年抬眼看去,开口问着。
“就是问问,死也死的明白。”
“易年。”
名字,没什么好隐瞒的,特别是对一个将死之人。
“为何会来这里?”
“你的手下,杀了我朋友。”
“哦?他们还有这等本事?”
那大当家有些好奇。
易年与七夏方才演戏后的出手,让这四象中境的大当家与那天师大吃一惊。
暗算于人,被反击后没有一丝还手的机会。
一掌,这少年仅仅一掌,便擒下了自己。
这种实力,太过夸张。
那他口中的朋友,在这大当家看来,也绝对不会是简单人物。
这才有此一问。
易年听着,脸色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