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木轮子镶着铆钉,易年伸手推了推,没有任何声响发出,确实不错。
看了眼里面,装修和圣山那辆马车比起来也不遑多让。
问了下价钱,听着老板回答,有些肉疼。
不过还是决定买下。
此去圣山的路太远,又带着两个女孩子,总不能委屈了她们。
至于当初的龙桃,那时没有办法,谁让易年一个刚出青山的毛头小子穷呢。
把原来的马车直接卖了给铺子,算了价钱折了差价,让老板招呼伙计把四匹马拉车的辔头鞍鞯改成了一匹马用的。
在老板惊讶的目光中点了点头。
膘肥体壮的马儿,别说四匹,估计十匹都不一定有它劲儿大。
之前拦它停下的时候,可是体会过的。
有力气,那就多出出。
伙计手脚麻利,易年没等多大一会儿,便弄好了。
从前院牵来马儿,套了上去。
马儿扬蹄,毫不费力拉动了车厢。
一人一马一车,带着老板送的几袋草料,从侧门出了后院。
没走多远,听见了身后一声等等。
易年停下,向后看去,那接待自己的伙计出门追了过来。
样子有些扭捏,想说话又有些不好意思说。
易年笑着问着怎么了。
伙计吸了口气,好像给自己打气一般,憋了半晌后,开口问向易年,当初与您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呢?
易年听着,笑了笑。
看来龙桃的魅力还真不小。
这伙计的记性也不错,还记得自己。
看着伙计,回着她回家了。
伙计下意识的问着还回来吗?
易年想了想,摇了摇头,说着不知道,或许会回来吧。
说完,在伙计有些失落的目光中,牵着马车,走进了上京的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