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。。。大。。。大人,因。。。因为你是修行之人,我等平民自然要跪,之前是我等有眼无珠得罪了大人,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了我们吧,我们这些人命贱,杀了我们会脏了大人您的手,您就把我们当个屁,把我们放了吧。”
这痞子首领还算可以,此时还能说出些话来,剩下的那些只剩下了哭嚎,浑身颤抖。
易年听着,第三次摇头。
松开了手,这痞子首领立马瘫软了下去,不知道是真吓的,还是装的。
易年把手伸向腰间,摸索着。
那些人见易年有动作,不知道易年要干什么,是拿武器,还是旁的。
又被吓了一跳,头磕得更用力,求饶声又大了几分。
城门下的守军听见了上面的动静,立马跑了上来。
易年听见脚步声,没动,依旧摸索着。
等楼下的守军上了楼,易年的手也拿了出来。
不是武器,而是几个铜板。
出门拿些钱的习惯,易年一直都有。
没有理会已经到了城头的守军,把铜板扔在了桌上。
挑了一坛没有开封的酒,提了起来。
在众人不解与恐惧的目光中,像来时那般,飘身下了楼。
不过落点不在城内,而在城外。
一手提着酒坛,一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。
像从乌衣巷去元帅府那般,提气轻身,向东飘去。
一步十丈,片刻过后,消失在了城东树林的雨夜里。
至于城头的人,少年没管。
刚才上楼,只是为了“买酒”。
因为楼下闻见酒香,有些馋了。
也因为有些东西,要酒来浇。
至于城头那些人,会有人管,不过不是易年。
少年在雨中奔行,同上次雨夜一样。
不过那次提着丛中笑,这次提着酒。
落点还是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