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冉还是太子之时,便是卫冉的心腹。
与其说是心腹,不如说是一条听话的狗,这些年暗地里帮卫冉做了不少脏活累活。
说能力,有一点不多,能坐上首辅之位,完全是因为卫冉的相对信任。
“知道朕叫你来所为何事吗?”
来的路上,李衡已经探过小太监的口风了,自是知道卫冉传唤他的原因。
“启禀陛下,是因为叛军之事。”
卫冉也懒得与李衡弯弯绕绕,坦言道:
“鲁啸兵败禹王山,叛军已经直逼大梁城。”
李衡目光一转,当即道:
“陛下,朝廷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。”
“依臣子之见,速速召回刘琦,拱卫京城。”
“微臣知道陛下相信刘琦不会背叛朝廷,可放在眼皮子地下,总比放在外边令人安心吧。”
“若是刘荺真的敢攻打大梁城,便是父子兵戎相见。”
“话说回来,距离宿州大败倭寇已经两月,刘琦依旧自称在清剿倭寇,会不会是在养寇自重。”
“亦或者说一直在等刘荺攻破京都?”
李衡的这些话简直戳到了卫冉的肺管子里。
刘琦是不会反朝廷,可不意味着他会驰援京都。
对于刘琦来说,只要按兵不动,便是最大的赢家,确实有极大可能在养寇自重。
善于察言观色的李衡见到卫冉面露挣扎之色,当即道:
“陛下,还请速速召刘琦回京,不然京都危矣。”
“小平子,即刻拟朕旨意,速速让刘琦归京。”
禹王山素来是拱卫大梁城的要地,攻下此地,便可兵锋直指大梁城呢。
可惜攻下禹王山之后,刘荺部下众人没有一个脸色是好看的。
鲁啸名为兵败禹王山,实则是故意让出禹王山,他自己带着本该拱卫大梁城的大军绕行开州,直奔南方一路势如破竹的赤侯慈的大军而去。
他压根没有像传入卫冉耳朵里那般,兵败被俘虏。
议事厅内,气氛压抑的可怕,众人皆盯着挂在墙上的行军图沉默不语。
许久之后,刘荺方才开口看向何必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