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当初没有被赶出京城,估计现在的手里握的不是染血的长枪,而是价值千金的酒杯。
胯下坐的不是奔袭千里的良驹,而是醉梦楼的美人。
当真是世事无常,恍恍惚惚,便是另一个人生。
“你爹可是蔡伦。”
“我爹是我爹,我是我。”
谈话间,已经行至一处小河边,蔡京当即下令原地休整。
人是不渴了,战马还渴水中呢。
徐克有些担忧道:
“两位将军,此地距离运城还没多远,在此逗留,恐有不妥。”
蔡京和白落对视一眼,皆是笑出了声。
“徐将军,你就放心吧,现在孙良可没有时间追击我们了。”
“你就安心的下令大军埋锅造饭吧。”
听闻蔡京所言,徐克当即放下心来。
“对了,白将军,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按理来说,你不应该是随朱重将军在正东道,或是配合刘安振将军攻去冥阴城。”
无论任何一种情况,白落的白旗军都不该出现在此。
“赤侯南投诚,所以我便没有随刘将军攻去冥阴城,便直接驰援运城了。”
“没有想到恰好遇上被围的李淳良。”
“这家伙以前在军中可没少刁难我,回到洛阳,我可不会客气,定要狠狠宰他一顿。”
提起李淳良,白落不由担心道:
“对了,他的伤势如何了?”
徐克急忙道:
“白将军放心,少将军已经脱离危险了,只是依旧昏迷不醒。”
听到李淳良无事,两人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。
“你说赤侯南投诚了,可是蚩冥原兵部尚书?”
白落笑道:
“除了他,还能有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