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跃马而来,一把提起李淳良的衣领,杀穿敌阵而去。
孙善的大军追赶到此处之时,只见三支大军前军已经杀穿军阵,扬长而去。
被杀穿的孙善大军乱作一团,彻底断绝了孙良追击希望。
总不能也和蔡京一般杀穿乱军吧。
孙良气的咬牙切齿。
他知道缺粮缺水的蔡京大军已经是强弩之末,也只能目送其离开。
若是没有眼前溃军的阻挡,他必然能将无罪军和安南军吃掉。
当下,他只能迅速南下回京,守卫冥都。
“哈哈哈,爽快,实在是爽快。”
杀了个尽兴的白落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虽然素未谋面,但是也是一同上过沙场的生死兄弟,蔡京抱拳道:
“你就是兵家学宫二弟子,吴名的师弟白落?”
白落拿起水壶痛饮一口。
“没错,我就是白落。”
蔡京忍不住夸赞道:
“不愧是兵家学宫弟子,勇冠三军,所向披靡。”
蔡京看来,白落不止猛,还能敏锐洞悉战场局势。
他直取中军大营,斩杀孙善,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“身为蔡大人的独子,你会出现在这危险的战场之上,我很是想不通。”
按理来说,身为文臣之子,走的也该是文臣之路,不该是武将这条道。
即使是真的因为兴趣所致,也不该来这敌后战场。
“文臣的儿子做武将很奇怪?”
身为曾北玄首辅的独子,这些年蔡京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。
显然,许多人都想不明白他为何要从军。
其实他自己也是迷迷糊糊,不知道自己为何从了军。
他的人生轨迹在被赶出京城的那一夜,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