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?”
“还守得住吗?”
“如今蚩冥已经四面漏风了。”
最近几日闲暇下来,赤侯慈好好复盘了一下天下局势,总觉的有一支无形的大手推着蚩冥大军陷入南晋这块烂泥潭。
说句实话,他有些后悔当年不赞同大哥北伐了。
若是兄弟齐心,蚩冥未必会有如今这般被动的局面。
人呀,总是这样,只有除除碰壁,碰碎所有骄傲之后,才会回头看来时的路。
年少轻狂是被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打磨尽的。
“殿下,为何守不住?”
“只要我们回兵,进犯我蚩冥的三支秦军根本不足为惧。”
乌侯睿还是想劝阻赤侯慈回兵救援,直接进攻魏国的计划实在是太过激进。
“秦军既然敢直接出兵进攻蚩冥,必然已经考虑到我蚩冥大军回援的情况。”
“说不得他们已经布好天罗地网,就等着我们回军救援呢。”
“从我蚩冥出兵开始,便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在这般下去,我蚩冥只会越来越被动。”
“我们必须打破常规,兵行险招,方才有可能出奇制胜。”
“从邺城落入秦军手中那一刻,此战我们便陷入了无尽的被动之中。”
若是邺城不曾落入秦军手中,如今这情况,直接出兵进攻大秦本土,围魏救赵。
只可惜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,除了无奈还是无奈。
这场仗,本该是蚩冥占据绝对的主动权的,为何打着打着就这般了呢。
乌侯睿默默叹了一口气,并州城下意气风发的殿下,与如今磨去了全部锐气殿下,简直判若两人。
谢巩拖着半个并州玉石俱焚的战法,彻底击溃了殿下心中所有的傲气。
“殿下,难道就这般看着大秦的铁蹄践踏围我蚩冥的疆土和族人吗?”
赤侯慈目光平静如水,内心却坚定的可怕。
“即使回援,也该是大哥回援。”
“如今我们无法威胁到秦军,秦军大可以驰援西陵,奇袭西陵已经毫无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