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城城头,蔡京看着城外的蚩冥大军军营,脸上没有半分慌张之色。
“将军,我们明明有突围的机会,为何要选择驻守运城。”
“这运城就像是一个囚笼,完全限制住了我们的速度优势。”
面对副将的质问,蔡京却是指向城外蚩冥大军。
“孙良动用如此兵力包围我们,那其他方向该兵力必然空缺,安南军和朱重的大军便可以做更多是事情。”
“当下这般情况,不是孙良包围了我们,而是我们包围了孙良。”
蔡京如此一说,副将当即双眼放光,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他忍不住朝着蔡京竖起大拇指。
“将军高明。”
蔡京回头看向城中疲惫的士兵,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。
“只是可能很多兄弟都要长眠于此,不能带他们回家了。”
副将哈哈一笑。
“不瞒将军,决定跟随你入蚩冥开始,兄弟们便不曾想过活着回去。”
“你不用觉得对不起谁,我们不是为你而战,而是为自己,为身后的父老乡亲,为中原而战。”
“只要死得其所,我们不惜死,更不怕死。”
蔡京也忍不住笑道:
“不愧是我蔡京的兵,都他娘的有种。”
月枝城,赤侯慈看着后方传来战报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他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,南方已经正式进入雨季。
府阳湖的大水已经改道,源源不断的灌入并州。
加上雨季的到来,并州的水位不仅没有变低,反而持续增高。
如今的半个并州已经化作一个湖泊,想要从并州北上,除非动用水师。
可蚩冥水师在洪水之中损毁大半,想要北渡并州,也不大现实。
也就是说如今南晋的蚩冥大大军已经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副将乌侯睿拿过赤侯慈递来的战报,属实没有想到蚩冥本土会被三支秦军搅得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