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暮舟笑道:“我叫刘暮舟,来自渡龙山。她叫钟离沁,来自山外山。”
年轻人闻言,连忙抱拳:“哎呀!原来是恩公与钟离姑娘,是晚辈有眼无珠,二位快请。”
刘暮舟抱拳回礼,“都是生意伙伴,不必多礼,酒儿在吗?”
年轻人满脸笑意:“在的在的,先前有小道消息,说恩公失踪了,小姐就一直不相信。可不相信归不相信,还是难过的。现在见到恩公与钟离姑娘,小姐一定高兴。”
可是走着走着,钟离沁突然发现山上许多屋子都挂着白绫。
于是她询问道:“山中,有人去世?”
年轻人微微一怔,而后叹息道:“三年前山主闭了死关,没能出来。正月的时候,夫人忧思成疾,也……随山主而去了。现在都觉得小姐一介女流,好欺负。”
钟离沁一皱眉头,“哪里的混账欺负人?烂酒山离飞泉宗这般近,怎么不去搬救兵?裴邟一天闲着没事儿干,正好找些事情做。”
年轻人苦笑一声:“小姐说,也……不能老是麻烦别人。”
说着,年轻人一抬头,见山巅悬着一艘画舫,然后皱眉道:“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,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敢闯山了!”
刘暮舟也抬头看了一眼,能有一艘画舫飞舟的,恐怕不是什么小门户。
于是刘暮舟问道:“哪里人?我记得这方圆几万里,大一些的山门也就是飞泉宗了吧?”
年轻人摇了摇头:“恩公有所不知,南边多了一座白荞山,山主观景修为,也不知从哪儿来的,粘人得紧,小姐明明拒绝了他,但他还是三番两次跑来要娶小姐。嘴上说着一见钟情,实际上就是想吞掉我们烂酒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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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暮舟点了点头,“不必带路了,我们上去瞧瞧怎么个事儿。”
钟离沁立刻掀起一阵风,拖着刘暮舟便往山巅而去。
落地后,遥遥望着远处酒坊里忙活的徐酒儿,刘暮舟一乐:“样子倒是没咋变。”
钟离沁一转头,见酒坊屋顶上蹲个青年,而后忍不住嘴角一扯,沉声道:“你看那是谁。”
刘暮舟转头一看,立刻就冷笑了起来。
“绕路先去流苏国没见着,到了这烂酒山却瞧见他了。”
而此时,屋顶上的青年一步跳到院子里,笑盈盈道:“我来了很多次了,再这么拖下去,挺无聊的。”
但徐酒儿懒得理会他,只是说道:“那你就强攻我烂酒山试试嘛!”
青年抖了抖袖子,微笑道:“我知道你有靠山,但天下熙攘皆为利,你现如今又能为他们做什么呢?我未娶你未嫁,你我两家强强联手,也算能在这瀛洲混下去了。这百年大世,机遇良多啊!”
徐酒儿闻言,猛的转头:“我就不明白了,我就长这模样,只能说不难看而已。烂酒山如今就是个空壳子,论挣钱也没多挣钱,你这般死缠烂打,到底图什么?”
青年笑道:“不图什么,就是……”
还没说完呢,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:“耶律太子这般逐利,没点儿好处,你不至于冒如此大的风险赖在烂酒山吧?”
青年猛的转头,而后眼皮狂跳,连退好几步:“你……是人是鬼?”
反观徐酒儿,瞧见刘暮舟时,脸上喜色根本掩不住。
“恩公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