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耳聪目明,没有完全蠢掉。”
卿宝在她面前,慢慢打开随身的小包,里面各式各样的药粉小瓷瓶罗列整齐,看得明月公主头皮发麻,浑身止不住发抖。
她已经知道镇国郡主学医制毒,又有皇上庇护。苏卿想要毒害自己,易如反掌。
“你嫉妒心作祟,求而不得,便将所有怨气撒在我身上。”
“好好的和亲之路,是你自己作没的。”
“安安分分做你的使团宾客,安然归国,不好吗?非要暗下杀手,伤我护兽。”
卿宝指尖捏起一小瓶三日醉,拔开塞子,淡淡药味散开。
“我从不主动害人,可谁若是敢一再触碰我的底线,我也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她不要人命,不给小哥哥留下难处理的烂摊子,
但,凭空受了委屈,咕咕险些殒命。
这笔账不找回来,她心里难受。为了心念通达,可得好好套麻袋。
“你射伤小咕咕,让它受尽剧毒折磨,痛不欲生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?”
卿宝捏住明月的下颌,强迫她抬头,微微仰头,将少量三日醉送入她口中。
药入喉即化,根本无法抗拒。
“这三日醉,不会伤人性命,只会让你接下来三天三夜,昏沉乏力,恶心眩晕,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。”
紧接着,又取了少许软筋散,隔着衣衫轻轻点在她几处穴位。
“软筋入骨,浑身酸痛无力,日日熬着,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明月公主面上的表情愈发惊恐。
最后,极少量的心魔引,随风散在屋内。
“往后几日,你会夜夜做噩梦,梦里全是毒箭、黑暗、惶惶不安,日日煎熬,日夜难安。”
件件都不算重伤,查不出外伤,验不出剧毒,
明月公主又怕又恨,眼泪疯狂掉落,呜呜咽咽,却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这样的动静,禁军都不进来,明月公主不是傻子,很快猜到,明显是禁军放水,任由镇国郡主对她为所欲为。
那个俊美又冷酷的年轻皇帝,如此专情,偏偏爱的不是自己!
比起恨卿宝,她更妒忌!她对卿宝嫉妒到发狂!眼眶通红!
她张开嘴,倏地眼睛瞪大,齿间发颤。
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!
卿宝咧嘴一笑,一双眼睛亮若星辰,还带着笑意。
“说不了话了吧?”卿宝伸手拍拍她的脸,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!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