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还敢娶一个被皇上亲口定性“心思歹毒”的女子?
竹阳郡主看着失魂落魄的谢柠,又想到自家女儿,心中一片冰凉。
永昌侯府与承恩公府,本想联手打压镇国郡主,为自家女儿铺路。
到头来,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一旁的贵女与夫人们看着二人,眼神复杂,有同情,也有惋惜,更多的是庆幸。
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跟着过分发难,否则此刻落得这般下场的,便是自己。
蒙夫人与梁夫人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。
“咱们这一步,无形中走对了。”蒙夫人低声道。
梁夫人微微颔首:“镇国郡主有皇上这般护着,日后便是后宫之主。幸而蒙、梁两家素来与护国将军府交好,算是站对了队伍。”
竹阳郡主强撑着起身,脸色惨白如纸:“今日宴罢,诸位请回吧。”
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,一路走一路低声议论,话题绕不开皇上与卿宝,更绕不开永昌侯府与承恩公府。
其他那些方才跟着起哄的夫人小姐,亦是后怕不已,灰头土脸,再不敢多留,纷纷寻了借口,仓皇告辞离去。
经此一事,谁都清楚,从今往后,镇国郡主苏卿,便是他们这些人谁也得罪不起的存在。
“镇国郡主深得帝心,未来皇后非她莫属”的认知,也随着今日之事,深深烙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。
这场赏花宴上发生的一切,早已随着宾客们的车马,飞快地向京城各个角落传开。
——皇上当众独宠镇国郡主,一口一个“朕的镇国郡主”,维护之意毫不掩饰。
——镇国郡主望气断疾,本事惊人,绝非乡野野丫头。
——承恩公府嫡女谢柠,被皇上亲口斥责心思歹毒,婚事彻底无望。
——永昌侯府图谋后位,彻底落空,从此再无争夺资本。
——未来皇后之位,非镇国郡主苏卿莫属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传遍京城大街小巷,茶楼酒肆、官宦府邸,无人不在议论此事。
护国将军府的声望,在一夜之间攀升至顶峰。
从前那些暗中观望、甚至略有轻视的人家,此刻纷纷打定主意,要与将军府交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