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李静没好气道,“都不许动……我现在去街道办拿秤,谁玩赖我可不饶谁。”
“欸,这个好,这个好。”
众人皆是欢欣鼓舞。
“我也去联防办拿秤……”
杜斌撇嘴道,“区长,你在看着,可不许让他们动骨灰坛啊。”
“放心,他们谁敢动,我把他们爪子砍下来。”张寒梅凶狠道。
“走。”
李静邀着杜斌朝着门外走去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,皆是陷入了沉默。
“哎呀,老易、老刘,不我说……”
阎埠贵假惺惺的正打算说他们两句,却被易中海给打断了。
“说你大爷,你那秤砣都是空心的,还说,说个屁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说你们都是院子里的大爷,你们至于吗?”
舒溪儿看不下去了。
“欸,丫头……你刚刚来,可别插话啊。”
聋老太太慢条斯理道,“咱们院子里的规矩,你甭管他是出老千还是耍手段,你有本事你就看出来,没本事就认栽。”
“欸,说的对。”
易中海等人满脸赞同。
“啊?院子里……还有这规矩呢?”
舒溪儿侧头看向了许大茂。
“这……这倒是有这么个规矩。”
许大茂讪讪道,“毕竟老赵那一手千术出神入化,如果没这规矩,我们早把他打断了。”
“去你大爷的,你看出来了嘛就把我手打断。”赵羲彦没好气道。
“我们就是看不出来呀,这要看出来了……不早动手了吗?”傻柱理直气壮道。
“唔,这么说……也对。”
赵羲彦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