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差官坐了半天,看看自己的手心,骂道,“和尚还他娘的涂脂抹粉的?妈的,一看你就是个花和尚。说,偷人家小媳妇的是不是你?”
道衍羞愤欲绝,他平生何曾受过这种侮辱。
但此时无计可施,只能开口道,“贫僧是曹国公的故交。。。”
咚!
一声棍响,道衍就觉得后脑勺一颤,然后眼前一黑。
咚!
边上另一个差官如法炮制,将他徒弟也敲昏过去。
“你他娘的轻点!”
金镇搓着自己的手,对曹炳骂道,“别敲死了!”
曹炳不理会他,自顾自的掏出破布绳索,将道衍与他徒儿的眼睛蒙住,口舌堵死。然后抽出腰刀,唰的一下斩断绳索。
咚咚,两具身子落地。边上人齐齐上前,同时伸手,将这两人捆得跟待宰的年猪似的,装进麻袋之中。用棍子在中间一架,然后扛在肩上。
而后,这些人又同时迈动脚步,没几下就消失在山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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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!
不知走了多久,深一脚浅一脚,脸上痒痒的,似乎是被树杈给划到了。
朱高炽喘着粗气,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汗水。小眼睛努力的在山林之中搜寻着,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。
“殿下。。。。”
徐增寿在后面托着朱高炽的腰,“要不,咱们直接去曹国公府,或者巡检兵马司衙门。。。。。这荒山野岭的,哪寻人去?”
“不行!”
朱高炽摇头,咽口唾沫,“到那时候就晚了!”说着,他看向徐增寿,郑重开口,“三舅,您。。。。没给那和尚什么违禁之物吧?”
“呃。。。。”
徐增寿面容微顿,低声道,“倒是有一些,不过。。。。绝查不到我家!”
“糊涂!”
朱高炽跺脚道,“您。。。他李景隆闹这么大阵仗,可不是为了过家家!”
“就算查到我家也没什么大碍。。。”
徐增寿辩解道,“曹国公和父亲当年,乃是师徒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您!哎!”
朱高炽再次跺脚,“糊涂啊!他。。。。。哎!”
他这是不知怎么说了,若是徐达还在世,这些事自然不是事。可如今徐达早就不在了,李景隆心里对徐家还有多少香火之情,谁能保证?
再说这事,他李景隆针对的也不是徐家,而是燕藩!
李景隆只需要把抓来的人,查获的东西交给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