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国公府崇礼堂中,除了李景隆之外还有一人。
那就是如今官居应天府尹的范从文,他看着面前那份圣旨的副本,面色沉重,“他这种安排,到底用意何为?”说着,有些苦恼的开口道,“现在。。。。有些事。。。。对不上了!”
是的,现在很多事,似乎跟历史的轨迹有些轻微的偏离了。
比如说晋王朱棡的病,来的好像比历史上早了点。
对李景隆而言这就像是一份答卷,考题变得似是而非了,原本记得的答案也变得模糊了。那他此时必须要相信,相信他自己的判断。
“他现在猜忌我了!”
李景隆的话,让范从文骤然一惊,“露了什么马脚?”
“他那人!”
李景隆一笑,“一辈子就不信马脚这个说法儿,他就相信自己的直觉!”
“那?”
范从文紧张起来,“怎么弄?”
“好弄!”
李景隆却是洒脱一笑,“他是不糊涂,可现在却是顾头不顾尾,有些乱了阵脚了!”
“因为不但猜忌我,也开始对他儿子有些不放心了!”
“你看他在圣旨中说的让杨文对燕王没二心,呵呵!他的话,得反着听!”
“既然没二心,为何要杨文接北平都司,甚至还要帮着辽王和宁王练兵?”
“还让辽王和宁王多和燕王亲近,哈!更是反话。将来一旦有变数,辽王和宁王他们听的是杨文!”
“无论是内还是外,他自认为都安排好了!谁都做不了妖!但是。。。”
说到此处,李景隆忽然诡异一笑,“他忘记了最致命的一点!”
“什么?”范从文惊问。
“他那好孙子!”
李景隆抬头,冷笑道,“可不会按照他的想法做事!而且他那好孙子心中想的,比他毒一百倍!”
朱允熥可不是朱允炆,历史上朱元璋死了之后,朱允炆竟没让藩王们入京。而据李景隆对朱允熥的了解,他爷爷死的那天,就是那些藩王们来京送死的那天。
而那一天,也是他李景隆,真正开始执行篡明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