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鹿脸上满是担忧之色,却又夹杂着一点不好意思。
以他的身子骨,所用的也不会是什么太过珍贵的仙药灵丹。
说奢靡铺张肯定谈不上。
但自从嬴正建立仙秦以来,为防后人‘骄奢淫逸行楚河故事’。
嬴正定下铁律,每一位秦皇退位时,其在位期间无论于公于私,所用之人力物力必须一一查明,记录在册。
嬴鹿的困扰也就在此。
楚河又翻看了一阵,依旧不解道:
“陛下日常开支极低,在历代秦皇中都属节俭的,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”
别看嬴鹿每天虚成这个样子,实际上全是人家先天体质所致,是生下来就虚。
论后宫规模,不过十数人,远远谈不上淫乱。
否则为何大家对嬴鹿的观点都是肾亏体虚,而非荒淫无道,声色犬马呢。
而且嬴鹿知晓自己德不配位,一向节俭。
纵观其私人开销,各类滋阴壮阳的补品刚需几乎占据了五成有余。
那嬴鹿这神神秘秘的样子,又是做什么呢?
“是啊,朕在位时除了太医院和起夜跑得勤些,并无其他。”
“一生所用,大半不过些滋养补药。”
“所以小楚你想过没,朕退位离世后,纵观朕的一生,会得到一个什么谥号。”
楚河再次低头看向那些太医院记录,上面的‘淫羊藿’‘韭菜’‘牡蛎’等物出现频率可谓触目惊心。
稍一思索后,楚河摸了摸下巴:
“秦阳帝?”
“秦虚帝?”
“肾亏。。。。。。秦亏帝?”
嬴鹿拳掌相击,满脸肃穆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