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处置了一下天道道祖后,楚河再看向装傻充愣的嬴正叹了口气:
“始皇陛下,你的‘杀兄无悔’此后再说,现在我想问问你在干什么?”
楚河突然的严厉让嬴正也顾不上装傻了。
他也能理解楚河如今态度的缘由。
楚门界五年过去,在楚河陈千帆乃至道祖本我不断帮助下,嬴正至今却也未曾取得半点成果。
甚至若不是楚河恰好此时身处楚门界中,天道道祖有了顾虑。
刚才那一下,怕是已经足以分清此界胜负的大局了。
一时间,嬴正数次想要开口辩解,最终却只是沉默以对。
因为他的确无话可说。
“我不知是这些年的安然岁月,合家天伦让你忘了过去。”
“还是如今你已到了可以如此自傲自满的地步。”
“但始皇陛下,这五年间你在做什么?你真的以为凭一己之力能够胜过道祖前辈吗?”
“你为何只是自己一味埋头苦修,不愿再借助你的同道们半点力量呢?”
此话一出,就是刚犹豫要不要劝阻楚河一二的江望舒等人也停下了脚步。
嬴正也不由重新抬头看向楚河。
他原以为楚河是来指责自己这五年间毫无建树,面对天道道祖难有寸功。
甚至今日还反过来在天道道祖面前露了破绽,险些坏了大局。
没想到楚河想要说的竟然是这个?
“始皇陛下,好好想想你的来时之路吧。”
说罢,楚河拈起眼前的灰线继续道:
“这一局我不会帮你解,若你还不能想起自己如何走到了今日,那这一战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。”
闻言,七零八落的天道道祖甚至露出了些许拟人的神情。
“皆是我自会来收拾道祖前辈。”
天道道祖的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。
说那天公被仓颉镇压数十万载压力大?
那让他过来和现在这位楚河碰碰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