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在嬴正看来,比起任何奇珍异宝都要珍贵。
至于楚河为何会识得此树,单纯是因为此树名‘合欢’。
早在楚河还在炼气时,听闻了某个九州着名超品宗门的名号与风格后。
就偷偷在青云藏书楼里用法宝检索过楼内所有带‘合欢’二字的藏书。
无疑看见了这有关‘合欢皮’的记载与药用记在了心里。
是极少数楚河真正认得的药材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知我心郁难眠啊。”
嬴正神情有些僵硬的问道。
正在剥树皮的楚河笑了笑,也没回头道:
“我与兄长同食同寝,若连这也发觉不了,如何对得起兄长照料。”
“是我常常睡醒或起夜时,都会感觉兄长在盯着我。”
“可我一起来,兄长又连忙倒下装睡,定然是不愿让我担心。”
“兄长放心,到时候回山我替兄长煎药,一定药到病除。”
闻言,嬴正沉默了。
只能说眼前遭受了大愚若智影响的楚河到底阅历太浅。
他并不知晓在云涛酒楼时,那与他同室的兄长每夜看他的眼神代表着什么。
那是一种屠夫看待宰猪狗的打量。
是‘这块可做鱼香肉丝,整腿腌制金华火腿’的目光。
说是心郁难眠却也无错,却不是楚河以为的那种难眠。
长叹一口气后,嬴正抽出小刀上前。
“你这么剥晒干了都成粉了,要整块剥下才是,看为兄的。”
当扛着两捆树皮回到第六峰后,装病不起的魔祖与嬴正大眼瞪小眼。
“始皇小友,你不是说回山路上就给丫背刺了,然后来上一场屠师灭门的惨剧,开启楚河游历篇吗?”
魔祖以眼神质问着有些尴尬的嬴正。
嬴正连忙别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