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一位面色惨白,身形消瘦的中年书生茫然现身,裤子挂在脚踝,亵裤上的红粉豹纹分外惹眼。
在楚河因为被人揭露‘元阳之恨’。
从而恼羞成怒打算‘楚河灭世惊天变’时。
自有人站出来,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之将倾。
以一己之力拯救陈千帆、仓颉与无数‘元阳死敌’的性命。
“小楚?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花海挠了挠头,连忙把裤子提了起来。
见状,楚河也是一头雾水,不明白陈花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一聊才知,域外战场开战后,陈映月自然也没心思料理自家不成器的弟弟。
没了看管的陈花海顿时如同脱缰野狗一般,恢复了往日狂嫖烂赌的糜烂生活。
眼下正准备来个一龙二凤呢,结果刚一脱裤子就被仓颉直接召唤而来。
看着自己酸胀发皱的手指,陈花海心中不由可惜。
怎么在这关头把自己逮走了,那自己此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嘛。
“说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!”
仓颉怒喝道,眼下人命关头,容不得陈花海继续惋惜。
很快,在仓颉的命令下,陈花海说出了一件惊天隐秘。
“是,千帆这小子的确会问我一些合欢花样,此中妙道,还说让我一定对外保密来着。”
随着陈花海主动交代,刚刚变作楚河的陈千帆顿时身子一僵。
娘亲那略带嫌弃的眼神,仙秦皇室鄙夷的目光令陈千帆如芒在背。
“不是,各位,我只是问问啊,问问也不行吗?”
陈千帆连忙辩解。
作为一个血气男儿,元阳处子,对此有点好奇不是很正常的事嘛。
但陈千帆的解释,显然并不能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认同。
见状,陈千帆心中也是发了狠。
“诸位,我还有‘色心’一法,可要晚辈现在使出来!”
此前,陈千帆就展现了‘石淋之病’‘痔’与‘元阳之敌’三种人道因果。
现在这话无疑是在威胁整个九州三界所有在场之人。
何为色心,发乎于情。
试问在场列位除了道魔二祖与仓颉这样的先天生灵外,谁又没有过偷看黄书淫图的经历。
谁又没有在夜半时分,梦中春意怏然过。
有些事,不上称没有三两重,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