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兄,他在讥讽你生不出儿子啊。”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仓颉连忙拱火道。
可还不等天公辩解、楚河发威。
意料之外的声音肯定道:
“不错,道兄到处收义子,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生不出来吗?”
仓颉脑袋旁边,另一颗脑袋缓缓睁开眼。
这般奚落讥讽人的话语,可不像那位仙界道尊的作风。
那普通到丢进人群都无法察觉的脸上多了几分不正经,也正是被楚河仓颉称为‘拟人’的部分。
看来最终操控这具道躯的,还是道祖本我。
他打赢了与天意操控自己的复活赛。
虽然还是仰赖着狱皇大帝的帮忙镇压,算不得完整的自己。
但总比又要面对一具天意傀儡来的有趣。
“道祖前辈以前可不是这般做派的,看来也是与小小陈待得久了,近墨者黑啊。”
楚河见状也不气恼,仙眼顿时明亮了三分。
他就要窥探未来光阴,拿出自己能生孩子的证据来狠狠打天公与道祖的脸才是。
可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
片刻后,楚河皱眉看向仓颉开口询问道:
“小小陈,此贼占据了魔祖肉身,现在便不能再觊觎我的血脉了吧。”
闻言,仓颉面色一僵,然后支支吾吾的回道:
“难。。。。。。难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仓颉此语单纯源自智灵根对剑灵根的纯粹恶意,不愿看见楚河享齐人之福。
在仓颉眼中,如今的天公已经夺舍了魔祖,自然不能再觊觎楚河血脉。
但如今的楚河已非自己武力能够阻拦的了,那就只有用自己的‘智慧’戏耍楚河才行。
暂不理会仓颉的心虚,楚河又看向那瑟瑟发抖的天公询问道:
“那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