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呢?”
被点名的天公身子一颤,同样支支吾吾的回道:
“难。。。。。。难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天公的心虚却与仓颉不同。
楚河嘴角一扯,数百道剑痕自光阴中斩出,将天公扎成了刺猬。
因为楚河窥探未来,赫然看见了一种可能。
一个自己自认安枕无忧后,被天公借机占据血脉的未来。
将楚河后人视为第一夺舍目标,除了要借机沾染楚河的离奇因果外。
天公做此选择的原因,也与道祖曾经的随口嘲讽不谋而合。
正是要利用楚河心中对情感的软肋,从而在楚河手中求活。
楚河并未去窥探那种可能未来的后续,因为发觉这一点后,楚河立刻选择了寻找解法。
并在他的亲密盟友楚日天处得到了答案,看见了第二种未来的可能。
天公的夺舍固然厉害,连魔祖都无法抵抗。
但今时今日的楚河也非寻常,实为九州古往今来第一强者。
所以以楚河剑道在十月怀胎的过程中不断斩断天公降生的可能,这一点楚河并非不能做到。
唯一的问题是,想要承受这般精耕细作,怕是连嬴正都不行。
楚日天给出的解法,乃是他以秘法将胎儿转入楚河腹内,这样楚河才能在不伤到胎儿‘母体’的前提下不断斩断天公降生的可能。
那么问题来了,如果这样的话,孩子到底要叫楚河做爹还是娘?
如果对于自产自销有排斥的话,楚日天估计‘道魔智’应该也能勉强充当母体。
可问题还是来了,如果这样的话,孩子要叫谁做娘。
而且就算这样能保护好孩子,那谁来保护一下他楚某人的心理健康呢?
这才让楚河怒而出手,实在太可恶了。
“楚兄。”谁没想到的是,阻拦因为自产自销而暴怒楚河的,竟然会是仓颉。
虽然仓颉只是喊了一句,提供除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。
但无疑宣告了他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