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子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“你吃了我地里长出来的青草,要赔我钱!”
黄牛听到要赔钱就急了,牛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我从小……就在这里吃草,从来没听说过……这草是你的,草……就是给牛吃的。”
“原来你从小就在吃我的草,这么算起来,你要赔的钱就更多了。”
二狗子不跟牛争辩,而是变本加厉,给黄牛记账。
“草就是给牛吃的,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……的爷爷……祖祖辈辈都在这里吃草,都不要钱的。”
黄牛终究是太老实了,还试图证明,他们祖祖辈辈一直在这里吃草,是正确的,不用付钱。
他的这些辩解之词,都变成了二狗子继续向他要赔偿的证据。
“老夫这些年睡着了,原来你们家祖祖辈辈,都在吃我地里的草,一共吃了多少年了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起码有几十万年了,从我记事……到现在,可能也吃了几万年。”
黄牛没明白二狗子的套路,仍然顺着二狗子的话,老老实实地说道。
“没想到,我这一觉睡了几十万年,我种在地里的灵草,也都被你们吃掉了。”
“你自己算一算,如果这些灵草不被你们吃掉,几十万年下来,就都变成了几十万年的灵药。
几十万年的灵草,那是什么价值?
到了这种年份的灵草,就算给仙草都不换!”
黄牛听到二狗子这么计算,他居然觉得很有道理,有点埋怨自己的嘴不懂事,乱吃草。
如果不吃掉,那些草留到现在,全都是宝物。
但他却忽略了,绝大部分的灵草,最多只有几千年寿命,生长不到一万年。
“你们祖辈,吃掉了我地里的万年灵草,这该怎么赔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黄牛感觉不对,想要反驳,但他生性老实憨厚,不善言辞,又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“可是……牛不吃草,吃什么呢?”
黄牛喃喃自语,他都不知道。吃了几万年的草,居然吃错了。
“那我可不管,反正你吃了我地里的草。
本来这些草,可以长成万年灵草的,都被你们吃掉了。”
二狗子看到黄牛窘迫,又不善言辞的模样,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。
有那么点不忍心!
不过,吃亏是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