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只传来了一句简短、但充满了无边怒火与惊恐的指令:“带你的人,马上滚!”
电话挂断。
整个总堂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警员都惊愕地看着他们的长官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陈Sir的脸上一阵红,一阵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收队。”
在众人或震惊、或敬畏、或恐惧的目光注视下,李俊缓缓转身,走回香案前。
他双手捧着龙头棍,恭敬地递到了李俊的面前。
李俊没有立刻去接。
他的目光越过龙头棍,落在了瘫软如泥的长毛身上,语气淡漠地对身后的飞全下令:
“给他找个清静的地方养老。北美有个私人疗养院不错,‘永久监护’,让他下半辈子,活得体面点。”
“是,俊哥。”飞全低头领命。
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决定了一个人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——成为一个永远不能开口说话、牵制着警队高层的活人质。
李俊这才伸出手,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的龙头棍。
他对着身旁的东莞仔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轻说了一句:
“阿东,送客。”仪式结束,喧嚣渐渐退去。
李俊站在总堂的高处,眼神冷峻,看着那一辆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列队撤离,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渐渐消散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是胜利者独有的自信与从容。
飞全快步走到李俊身旁,眼神中满是敬畏。
李俊转过身,目光如炬,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向飞全下达了最后一道密令:“在24小时内,清理掉所有拒绝宣誓效忠的小头目,一个不留。
同时,将帮派所有财务流程全部数字化,以后由我直接掌控。”说罢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飞全心中一凛,连忙点头,“是,俊哥!我这就去安排。”他深知李俊手段狠辣,更明白这是帮派走向新秩序的关键一步。
李俊看着飞全匆匆离去的背影,双手抱胸,心中已然勾勒出一幅帮派未来的蓝图。
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,似在思考着下一步的布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