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堂内室,灯光昏黄而静谧,好似一层薄纱包裹着这充满权谋与算计的空间。
李俊端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的电脑屏幕上。
屏幕中,由阿福精心建立的数字化财务模型不断闪烁着各种数据和线条,宛如一场神秘而复杂的数字舞蹈。
阿福站在一旁,神情专注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他小心翼翼地汇报道:“俊哥,全港32处堂口,目前已经有29处完成了数据接入。
现在就只剩下肥波掌管的‘鱼类批发市场’账目,依旧处于离线状态。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泛起层层涟漪。
李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,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。
他伸手在终端上轻轻一抹,将肥波的名字涂成了醒目的红色,那红色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,又似一滩涌动的鲜血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决绝,缓缓下达了第一道清除指令:“给我处理掉这个麻烦。”这简单的几个字,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冷酷。
此时,肥波正躲在密封的冷库办公室内。
办公室的墙壁厚实而冰冷,周围是堆积如山的鱼类货物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。
肥波的脸上满是焦虑和恐惧,他站在房间中央,疯狂地指示手下:“快,把近十年的纸质原始凭证都给我烧掉,一张都不许留!
绝对不能让他们拿到任何证据,更别想让我向那个什么阿福的服务器上传数据。”
手下们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,将一沓沓的账本和文件投入火盆中,火焰熊熊燃烧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仿佛是肥波内心挣扎的怒吼。
泰山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,静静地站在冷库外。
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,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完成任务。
他没有选择强行破门,而是转身从一旁拿起工业钻头。
钻头在他手中嗡嗡作响,尖锐的钻头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,狠狠地钻进冷库的外墙。
随着钻头的深入,墙壁上的碎砖和水泥纷纷落下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很快,钻孔完成。
泰山迅速连接好液氮罐,打开阀门。
一股白色的雾气瞬间从钻孔中喷涌而出,仿佛一条冰冷的巨龙,呼啸着冲进冷库办公室。
液氮化作冰冷的寒气,迅速弥漫在整个房间内,气温瞬间降至零下三十度。
肥波和他的手下们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冷袭来,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。
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牙齿也咯咯作响。
肥波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寒冷像无数把小刀,割着他的皮肤和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