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都以为是和联胜背后捅的刀子。但真相是,有人把我们卖了。”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幕布上不断滚动的记录,最后,定格在一张转账凭证上。
收款人一栏,赫然是一个离岸公司的账户,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,正是当时O记的一名高层。
出卖兄弟,勾结条子,这是江湖上最不能饶恕的死罪。
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五位元老的脸色变得铁青,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长毛,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杀意。
“呜!呜呜!”长毛疯狂地挣扎着,双目赤红,死死地瞪着李俊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。
他知道,自己彻底完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天王骆天虹,突然站了起来。
他是个天生的枭雄,肌肉贲张,眼神如鹰。
他看了一眼幕布上的铁证,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如同死狗的长毛,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李俊身上。
权力的天平,已经发生了山崩地裂般的倾斜。
“七叔,帮有帮规。”骆天虹的声音沙哑而有力,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出卖自家兄弟,罪该万死!”
话音未落,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香案前,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通体乌黑的三棱刺。
这把刺刀是猛虎堂执行家法的刑具,不知饮过多少叛徒的血。
他走到长毛面前,将那把闪烁着幽冷寒光的三棱刺,“当”的一声,扔在了长毛面前的地上。
“长毛,自己上路吧,给自己留点体面。”
这冰冷的话语,成了压垮长毛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看着地上的三棱刺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裤裆处,一股腥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,浸湿了地面。
死亡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。
他突然挣扎得更加剧烈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吼叫。
他要开口,他要供出更多的人!
林怀乐不是唯一的内鬼,还有人藏在更深处!
他要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!
李俊的嘴角,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他缓步上前,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,蹲下身,看似安抚地拍了拍长毛的肩膀。
就在手指接触到长毛后颈的瞬间,一枚比米粒还小的装置,被他用指甲悄无声息地按进了长毛的皮肤之下。
那是他从阿福那里搞来的军用级微型静默控制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