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然发现对方不躲不避,任由她刺。可惜对方身板太硬,刀叉弯了都没伤到对方分毫。
好在他放了自己,颜如箐摸摸脖子。
随即头顶阴影浮现,她正要开口。腰间多了一只手,紧接着身体也被一股大力强行按在了对方的胸口。
颜如箐怔忡,鼻间熟悉的冷香让她推人的动作顿住。
“我还以为你没在这里。”头顶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眷恋响起。
颜如箐沉默了两秒,试探道:“阮、阮迟?”
“你以前不是叫我阿迟哥哥吗?”
颜如箐:?
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。
“叫老公。”
“……”
颜如箐贴在他怀里没吭声。
不过她想到他此时的长相,忍不住抬起头,说:“我怎么感觉你越长越残了?”
都不好看了。
以前多俊啊,现在这么糙。
阮迟:……
他一向不是很在意自己的长相,猛不丁被提及,他徒然警觉起来。
“这不是我的脸。”他说,感受着附近越来越多围观的人。眉头一皱,拉着颜如箐大步离开了宴会主殿。
这让收到消息,说有人刺伤大王子匆匆赶过来的围观群众扑了一个空。
阮迟拉着颜如箐甩开身后追逐的人群视线,东拐西拐,随手推开一扇门反身紧紧抱住颜如箐。
颜如箐不明所以,不过也没拒绝他的抱抱。
阮迟试探地低头,脸越挨越近,颜如箐不解地问他,“你是要亲亲吗?”
阮迟一僵。
“不可以哦,你这张脸没代入感。”
阮迟眼巴巴地看着她,和她商量,“要不你闭上眼?”
“不行,闭上眼也想象不出来。”颜如箐义正言辞的拒绝。
阮迟脸顿时一垮,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。
“你再看我也没用。”颜如箐铁石心肠,眼尾轻扬,流露出一丝挑衅的意味。
阮迟:……
他沉着脸,就差没说‘我不开心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