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奕擦干净手,正准备回复消息,最里面的一间隔间忽然打开,严琛屈指敲了敲门板,引来安奕的回头。
安奕愣了一下。
“哥哥,帮我一下吧。”严琛亮出他被吊着的左臂。
安奕不想过去,他站直身体说:“我去叫齐文星。”
严琛说:“我快憋不住了。”
安奕:“……”
安奕看了看他打着石膏的那只胳膊,终究还是挪动脚步走了过去。
严琛退回隔间,拿长腿将门板踢上。
他掀起卫衣上摆叼在嘴里,完好的右手拎着运动裤打了死结的裤绳给安奕看,含糊道:“不骗你,我一只手真解不开。”
“……”安奕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对方结实分明的腹肌上,但酒热还是席卷了全身,他低下头,语气算不上好,“如果我不来,你是要憋死?”
严琛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儿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安奕:“……”
安奕拉出裤子抽绳的绳结,死结系得很紧,他手中一用劲,严琛便像只风筝一样轻飘飘地贴了过来。
安奕的眼皮都烧起来。
“你站好,”安奕声音冷硬地说,“退后一点。”
严琛又“嗯”一声,乖乖退回一小步。
安奕微微弯下腰,希望能尽快把绳结解开,他的头发轻轻蹭着严琛的胸口,刮过严琛垂吊着的左手。
严琛忍着疼,费劲地勾动下手指,将一缕发梢绕在指尖。
安奕越着急越解不开。
他不禁迁怒于严琛,冷声道:“这个结你是不是故意弄的,怎么一个接一个。”
严琛垂眸看他,这次没有说话。
安奕掀起眼皮,再次撞上视线的两人,在短暂的几秒钟对视后都微妙而默契地移开了目光。
安奕抿紧唇,继续给他解绳,严琛则默默聚焦在他白皙的后颈上。
灰色运动裤虽然宽松,隔间的光线也算昏暗,但有些变化还是很明显,尤其安奕最清楚他的尺寸威力有多惊人。
安奕绷不住了,他把解了一半的绳结泄气似的丢给严琛。
“你找经理拿剪刀给你吧。”安奕拉开门走了。
严琛靠在隔板上冷静了很久,才走出隔间,他没有回包厢,而是直接去了餐厅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