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一旦在这种事上,找到欺骗自己的借口,思想就能彻底的解放。
于是,就在柔丫头假模假样的反抗下,她很快就变成了一只大白羊。
“别、别在这儿。去,去屋里。”
就在某个热血上脑的家伙,扛起柔丫头的那双大长腿时,她死死绞住他脖子,坚持去卧室内。
也是,万一谢母提前回来,那多尴尬?
“你先去洗澡,去!”
柔丫头翻身滚下沙发,捡起一地的衣服,抱在怀里扭着柳腰,逃也似的跑进了卧室。
砰的一声,关上了房门。
完事后,一起洗澡还节省水。
沈老板心中抱怨了句,却也不想违逆她的意思。
两个人都知道,他们其实还需要一定的时间,来冷静考虑下。
俩人,真能跨过那条鸿沟?
沈岳觉得可以。
一般来说,当男人那玩意太碍事后,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。
那么,柔丫头呢?
当三下五除二冲了个澡的沈岳,脚尖轻轻一推房门,门就开了……这证明,柔丫头现在特空虚,特需要充实。
卧室里,黑咕隆咚的。
谢柔情看上去大大咧咧的,实则思想特传统。
一点都不如安晴小姨子,光天化日下,就敢在学校小树林内,被她姐夫托着屁股咣咣咣。
床上,空空如也。
难道她害怕,趁着大老爷我洗澡时,偷跑出了家门?
沈岳在床上摸了个空后,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,背后突然传来风声。
有人在偷袭!
沈岳转身,张开双臂,被一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,重重扑在了床上。
啥人啊?
沈岳真搞不懂,谢柳腰在这方面就是个毫无经验的白痴,哪儿来的胆子,试图要逆推他。
她以为,她是明明姐,是观音姐姐,是山间雅晴是那个谁吗?
黑暗中,沈岳冷笑一声,翻身把她掀了下来。
不等谢柳腰做出任何反应,双脚站在地上的沈岳,索性从后面抱住了她,正要……她却抬手,推开了她。
沈岳没有再强行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