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沈岳下意识的刚问出这句话,任明明松开了手。
薄薄的黑纱,立即被风吹着,飘向了山阴背后的悬崖处,来回翻滚着,很像一条游龙,趁着下雨天跑来人间卖骚。
卖骚?
这个词汇很形象,用在明明姐身上。
不,是用在稣*上。
那条黑色薄纱,是她的束*。
没有了束带的束缚后,那对美白粉立即像翻身把歌唱的农奴,兴奋的不得了,只想撑开衬衣跑出来。
衬衣当然不愿意了,立即代替束带把它们紧紧包住,却凸显出了它们的完美曲线。
任明明举起的右手,落在了*前衬衣扣子上,轻轻解开了一个,两个,三个。
“别再解了,很冷的。”
直勾勾看着那对傲人的沈岳,呼吸早就沉重起来,几次迫使自己挪开目光,没成功。
缓缓回头看着他的任明明,倒是很听话,没有再解扣子。
性、感的最高境界,从来都不是寸缕不挂,而是半抱琵琶犹遮面,若隐若现才是最动人的。
任明明肯定中邪了。
要不然,她也不会用手托起来,眼波流转,吃吃轻笑着问:“好看吗?”
“我想说不好看,又怕遭雷劈。”
早就见过,玩过几次的沈岳,还是发出内心的感慨,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:“拿好,我去那边吸颗烟,败败火。”
烟本来就有火气,和败败火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,可沈岳非得这样说,也没谁反对。
任明明为什么这样做,沈岳心里很清楚。
她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她不想再做什么豪门少奶奶了。
慕容自负因此又会是什么反应,不管沈岳的事。
当然,自负公子早晚会发现他们俩的关系,以为明明姐是受到他的诱、惑,才拒绝复婚,会因此恨死他,把他视为仇人。
沈岳不在乎。
反正他得罪的人够多多了,也不在乎再多一个慕容自负。
沈岳背对着任明明,刚吸了两口烟,一个弹性十足的娇躯,缓缓贴在了他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