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人旁帮衬,会稳妥点。
邢深听说了她算后,沉默了好一会:“阿罗,你一贯是不露面。探事,要么我派人去吧。”
聂九罗不同,么久了,好不容易才有了么点线索,交给别人做,万一做坏了,她找谁哭去?重要事情,还是放自己手上做吧,成败都是自己,不尤人。
邢深实挺想自己去,蒋百川不在,他是坐镇,不便东奔西跑,而且,他都闻不到枭味了,去了干什么呢。
于是定了余蓉,一来她是鬼手,见疯刀不算突兀;二来余蓉身手也还不错,真出状况,能帮得上忙。
电话里,聂九罗还拜托了邢深一件事。
林伶被领养得早,记不清乡关何处,现在凭空冒出个李二狗,事情就好办了:刘长喜记得李二狗籍贯,能具体到乡,她请邢深安排两个人去听一下,李二狗家里还有些什么人,林伶跟他,又是什么关系。
安排好一切后,她就收拾好装备、直奔由唐来了,走前,还专门检查了一下陈福情况,以免家里没人、陈福突然复活,给她搞出不必要麻烦事。
事实证明,完全不用担心:陈福大概是因为上次复活后,很快又被“杀死”,没来得及补充营养,第二次恢复,比第一次要慢很多,而且,整个人干瘪萎缩,枯瘦了不少。
***
冰糖葫芦啃了一半候,手机响了。
接起来,那头是余蓉:“我到了,你哪?”
聂九罗看了眼周遭,觉得实在没什么显眼地标,于是把酒店名字报给她:“我就回去,咱们酒店门口见吧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,聂九罗走酒店所在那条街,远远地,就看到门口停了辆红车。
由唐不是什么旅游景点,春节期间,酒店生可谓清淡。
应该就是辆车了,聂九罗径直走过去。
车里,余蓉透过车侧后视镜,也看到她了,没当回事:她觉得,应该不是聂二,搞什么,一身白,戴个小红帽,手里还拎一串糖葫芦。
疯刀,就算不是耍着大刀一路过来,也总该有点“杀气”吧。
卧槽,小红帽径直走过来了,还站在驾驶座一侧窗边了。
站着不走,总不见得是要讨钱吧,余蓉不得不抬起头,隔着半车窗看她:“就你?”
聂九罗:“就我。”
她看了眼车内,又示楼上:“我上去拿装备包,很快,你等一下。”
余蓉目送她走远,嘴角不觉扯了一下。
就她?
没点疯气质,还“疯刀”呢。
***
余蓉倒是很符合聂九罗对“鬼手”想象:驯兽师嘛,就该是副模样,脑袋上那条蜥蜴也够味——她是舍不得自己那一头长发,凡她天生秃顶无可弥补,她也纹个劲烈张狂。
她拎了装备包下来,包扔后座,自己坐了副驾:“我给你指路,有条路线,沿路监控最少,是通到老牛头岗后面,我们后坡绕上去。”
余蓉问了句:“要下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