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晨……”
神农近前,虽很虚无,却依旧高大伟岸,散发着无上威严。
“我只是一道残存的意识,并非残魂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师父,一定有办法让您重生的,对吧?您要不先入我的骨戒,那是伏羲师父给我的,里面也有人皇之气,您先稳住眼下的状态,去荒神界,我来想办法……”
萧晨急道。
“萧晨。”
神农一只手轻轻放在萧晨肩膀,微微摇头。
“没用的,何况你要做的事已经足够多,我留下这道神识,是有话想跟你说,当然,更想跟你见上一面再走,呵呵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
萧晨鼻子一酸,还想坚持。
“前辈,我去喊唐正山他们。”
九尾想到什么,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
神农拒绝了。
“我时间有限,也不想再让他们为此感到愧疚,我那样做,不全是为了守护他们,更是为暂时封堵此处通道,只可惜如今修为大跌,否则就该彻底摧毁才是,一劳永逸。”
“师父,是弟子的错,如果我……”
萧晨愧疚。
“不!你已经做的很好,也比我预料的来的更快。”
神农打断,自始至终都很平静。
“也正是因为你到了,我便不再有后顾之忧,接下来这沉甸甸的担子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您放心师父,我一定能守护好母界,可是我更希望您也在。”
“我当然在,只是换一种方式陪着你,见证你要走的路,见证你的成长。”
神农欣慰。
“接下来,我会助你感悟我的大道,至于这神鼎,我眼下也难再为它做什么,你要用你的方式唤醒它,让它认你为主,它会在你接下来的路上,替我守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