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想知道的是,你的方法能不能重复使用?能不能适用于不同病因、不同症状表现,但核心机制可能相似的病例?
如果今天你能用同样的思路帮到玛丽安,那你的理论就不再是个案的奇迹,而是值得认真研究的医学突破。”
江权听懂了斯坦利的潜台词:如果这次失败,那昨天的一切都可能被打上问号。
“病例资料我看完了。”江权把平板电脑递还给工作人员,“但我得先完成高桥先生的第三次治疗。
这是连续治疗的关键节点,不能中断。”
“当然。”斯坦利点头,“但勒布朗教授希望能全程观摩,而且在你治疗完高桥先生之后,立刻给玛丽安做初步评估。
如果觉得可行,我们希望能在东京就开始给玛丽安治疗。”
这个要求很合理,但背后的压力却巨大。
连续处理两个复杂病例,还要在七位世界顶级专家的注视下,任何一点失误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江权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。
“可以。但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斯坦利说。
“第一,玛丽安女士必须自己知情同意,而且要明白这种治疗方法还处于探索阶段。
第二,治疗过程中我需要完全的自主权,不能有任何人干预。”
“勒布朗教授已经和玛丽安沟通过了,她愿意尝试任何有希望的方法。”斯坦利说,“至于自主权,只要不涉及明确的医疗风险,我们都可以接受。”
“那行。”江权看了眼时间,“一小时后开始治疗。我先去准备。”
江权转身离开休息室。
身后,观察区里的七位权威开始低声交谈,每个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。
上午九点整,第三次治疗正式开始。
高桥健一的状态比前一天好了不少。
他坐在治疗椅上,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。
监测仪显示的基础体温是36。3℃,比治疗前降低了0。5度,而且过去二十四小时内的体温波动幅度小于0。2度。
这已经接近健康人的正常水平了。
江权这次没有使用前两天的黑曜石针和陨铁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