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掌声响起。
不是热烈的鼓掌,而是缓慢的、带着敬畏的掌声。
专家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始鼓掌,最后连成一片。
斯坦利教授没有鼓掌。
斯坦利站在那里,看着病房里的江权,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江权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!
还真是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啊!
接下来,因为江权的出手,其余人就显得有些班门弄斧了。
不过也不乏一些在某些领域比较高超的医生。
今天的交流会很快就结束了。
东京峰会最后一天的清晨,医疗监护区的气氛比前两天更加凝重。
不是因为病例更复杂,而是因为观察区里多了一批新面孔。
七位来自不同国家、但都带着明显审视目光的医学权威。
江权刚走进准备室,山本教授就快步迎上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江医生,情况有变。”山本教授压低声音说。
“斯坦利教授昨天连夜联系了他在欧美医学界的几位老朋友,今天全来了。
坐在中间那位银发女士,是梅奥诊所神经免疫学主任埃琳娜·罗德里格斯。
她左边是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的皮埃尔·勒布朗教授,右边是英国国立神经科学中心的詹姆斯·卡特爵士。”
江权透过玻璃窗看向观察区。
那七位新来的专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随意交谈,而是整齐地坐在第一排,每个人面前都摊开着厚厚的文件夹,正在低声交换意见。
这些人的气场与周围的参会者格格不入。
那不是好奇或期待,而是专业评估,甚至可以说是审判。
“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?”江权问。
“名义上是学术交流。”山本教授苦笑一声,“但实际上,斯坦利教授昨天会后私下跟我说,他觉得你的方法需要更多验证。
他担心个案的成功可能只是巧合,或者更糟,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”
江权没有生气,反而点了点头。
“谨慎是对的。医学进步需要严格的同行评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