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符号江权不认识,但结构很特别——每一个都由直线和锐角构成,没有曲线,像是某种几何化的文字。
“给我纸笔。”江权说。
研究员递来纸笔。
江权快速地将那些符号临摹下来,然后在每个符号旁边标注数字。
一共二十四个符号,排列成三行,每行八个。
“山本教授,”江权忽然问,
“高桥先生参加的那场茶道雅集,除了这只茶碗,还有其他特别的器皿吗?
比如水指、茶杓或者挂轴之类的?”
山本教授回忆了一下:“根据雅集的记录,那天用了三件古董,除了这只朝颜盏,还有一把战国时期的青铜茶杓,以及一幅唐代的山居图挂轴。
不过另外两件高桥先生没直接接触过。”
“那茶杓现在还在吗?”
“在另一位收藏家手里,我们已经联系好要送检了,估计明天能有结果。”
江权点点头,目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。
打开手机的计算器,开始进行一系列计算:将符号的数量、排列行数、每个符号的笔画数……进行各种组合运算。
山本教授和研究员困惑地看着江权。
十五分钟后,江权停下了计算。
“山本教授,”江权的声音很平静,
“我需要这只茶碗的完整成分分析报告,包括釉料、胎土,还有表面可能存在的任何微生物或化学残留。
另外,还得知道这只茶碗过去的收藏历史——它去过哪些地方,被哪些人接触过。”
“这些我们已经在做了,只是结果……”
“得加快进度。”江权打断对方,
“如果我的推测没错,这只茶碗不只是一件文物。
它可能是一个记录装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