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那些数据。体温下降0。6度,心率变异度提升百分之四十,皮肤电导率呈现完美的正弦波动。
这不是安慰剂能做到的。这是精准的生理干预。”
顿了顿,斯坦利看着江权离去的方向:“这个年轻人掌握着我们不了解的知识体系。而我们该做的不是质疑,是学习。”
当天晚上,峰会内部的交流论坛上,一个帖子被顶到了最高处:中国医生江权首次治疗记录全程数据。
附件里是今天治疗过程中所有监测数据的原始文件,供所有参会专家下载分析。
凌晨两点,下载次数突破三百。
评论区里,各国专家用各种语言讨论着那些不可思议的曲线变化。
而在酒店顶层的套房里,江权正站在窗前,看着东京的夜景。
手机震动,是林锐少校发来的加密信息:“苏黎世行程已安排,后天出发。”
“另外,香山四楼今早出现新情况:林雪在昏迷中说了一串数字。已发到你邮箱。”
江权打开邮箱,附件里是一段音频文件。
点开播放,耳机里传来林雪梦呓般的声音,用英语重复着一组数字:“3…141……5……”
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是圆周率的前八位数字。
为什么一个昏迷的病人,会不断重复圆周率?
想起白天高桥健一的体温波动周期——每隔三小时二十分钟,恰好是圆周率的小时制转换。
又想起周文斌的发作时间——下午三点零七分,近似于圆周率的前三位。
还有香山疗养院检测到的信号频率—7。83赫兹,而π的平方约等于9。87,开方后是3。14……
所有这些病例,所有这些数字,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数学常数。
江权缓缓坐下,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:π。
然后,在下面画了一个圈。
如果这真的是一场实验,那么实验的设计者,一定是个痴迷于数学之美的人。
而肖恩·米勒的学术档案里,确实记载着:在剑桥读书时,副修专业是纯数学,毕业论文课题是无理数在自然界中的表达形式。
线索,开始收束了。
窗外,东京的灯火彻夜通明。
而在这个房间里,一场跨越时空的智力游戏,才刚刚显露出它冰山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