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吗?”江权用激光笔指着那些周期性的小凹陷。
“这不是感染性或免疫性发热的波形。
感染发热的波动更随机,免疫性发热通常更平稳。
这种精确的、周期性的微小波动,更像是……”
江权顿了顿,说出了那个词:“更像是某种节律性调控机制失灵的产物。”
斯坦利教授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江医生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这可能不是微生物感染。”江权的声音很稳。
“而是一种神经调节紊乱。
下丘脑体温调节中枢就像一台精密的空调,设定了一个错误的温度程序:每隔七到十天,启动高热模式七十二小时。
而在高热期间,控制程序又会出现周期性的短暂修正,试图恢复正常,但因为某种故障,很快又回到错误设定。”
江权走到会场前方,面向所有人:“如果这个假设成立,那么治疗方向就不是抗感染或免疫抑制,而是修复下丘脑的节律调控功能。
中医在这方面有成熟的思路:通过特定的穴位刺激和药物组合,重建人体内在的生物钟。”
“证据呢?”斯坦利的问题很直接。
“你的理论听起来很美,但证据在哪里?”
“证据在患者身上。”江权看向那位日本企业家。
“先生,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
在发热期间,除了体温升高,您是否感觉思维比平时更敏锐?
工作效率更高?
甚至创造力更强?”
翻译将问题转述给患者。
患者愣了一下,然后通过翻译回答:“是的……确实有这种感觉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发热时我处理文件的速度更快,决策也更果断。
我的秘书还说,我那几天的精神状态特别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