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素的核心聚集在膻中穴深约三公分处,形成一个直径约两毫米的能量结。”
“这个结每天下午三点左右开始活跃,吸收周围的生命能量,导致神经功能抑制。”
“五点二十三分左右达到饱和,就会暂时休眠,病人也就能恢复意识了。”
江权收回银针,针尖上没有任何物质残留,但针身的青色似乎深了一点点。
“你能拿出证明吗?”汉斯盯着那根针。
“我是说,客观的证据。”
“需要做个测试。”江权从医疗箱里又取出一个小瓷瓶,打开塞子,倒出少许淡黄色的粉末在掌心。
“这是石菖蒲和冰片的混合粉末,有开窍醒神的功效。”
“如果我的判断没错,把这些粉末敷在病人双手的劳宫穴上,十分钟内应该就能暂时中断毒素对神经的抑制。”
江权看向卡尔文。
“但这个过程可能有风险。毒素被刺激后,可能会产生短期的剧烈反应,病人可能会出现肢体抽搐或意识混乱。”
“这需要家属同意,或者你们作为医疗团队授权才行。”
卡尔文沉默了片刻。
卡尔文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山间的晨雾,然后转身。
“江医生,如果让你放手治疗,完全按你的方法来,你觉得成功率有多少?”
“七成。”江权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但有个前提,你们必须告诉我实情,这个病人到底是怎么接触到这种毒素的。”
“如果不知道源头,我只能治标,治不了本。今天解了毒,明天可能还会中招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。
陈雅琴和汉斯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那两个年轻助理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。
只有卡尔文依旧平静,但手指在西装裤兜里,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江医生为什么觉得我们知道源头?”
“因为你们准备的病例太合适了。”江权将银针放回木盒,合上盖子。
“症状介于周镇海和苏晓之间,既有植物毒素的周期性特征,又有人工干预的精密性。”
“这样的病例,不是偶然能找到的,更像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教学案例。”
江权顿了顿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