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权顿了顿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维兰德在三年前启动了普罗米修斯计划,目标是研究生命能量场。”
“但你们遇到了瓶颈,实验屡屡失败。所以你们开始收集各种异常病例,试图从这些自然发生的现象里,逆向推导出能量场的运作规律。”
“周文斌就是其中之一,对不对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但沉默本身,就是答案。
卡尔文缓缓走到医疗床边,看着昏迷的周文斌。
许久,卡尔文才低声说。
“周文斌曾经是我们普罗米修斯计划的第一批志愿者。三年前,他在一次实验事故中,接触到了某种我们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生物能量样本。”
卡尔文抬起头,看向江权。
“那次事故导致七名研究员出现不同程度的神经系统损伤,其中三人已经去世。”
“周文斌的症状最轻,但也最奇怪,他的损伤不是进行性的,而是周期性的。我们监测了他三年,试图找出规律,却始终无法彻底治愈他。”
“所以你们想看看我怎么治。”江权说。
“是的。”卡尔文坦然承认。
“我们想知道,你在萨勒曼亲王和苏晓的病例中使用的技术,是否对周文斌也有效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想知道,你那些经络、穴位、气血的概念,到底是对某种真实物理现象的隐喻描述,还是真的存在。”
江权走到医疗箱旁,取出那个装有离火药粉的瓶子。
但江权没有立刻使用,而是将瓶子放在桌上,发出轻轻的碰撞声。
“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,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江权说。
“你们收集的那些异常病例,除了周文斌之外,还有多少人?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?”
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这次,连卡尔文的眼神都出现了瞬间的躲闪。
就在这时,医疗床上的周文斌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不是缓缓睁开,而是猛地睁开,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。
周文斌的嘴巴大张,发出一种嘶哑的、非人的低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