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权走回沙发前,但没有坐下。
看着周韵,眼神里有种罕见的凝重。
“我不确定。
但有一点可以告诉你——你爷爷中的毒,和我在京城治疗的一个女孩的病因,有相同的源头。
不同的表现,相同的核心。”
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:“明天上午,我要去见维兰德集团的人。
如果我的猜测没错,他们手里可能掌握着关于这种源头的更多信息。”
“维兰德?”
周韵的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也在追查这些东西?”
“或者,他们就是制造这些东西的人。”
江权的语气很平静,但话里的分量让周韵感到一阵寒意。
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。
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,银杏树的影子在室内地面上拉长,像一道道黑色的裂纹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江权说。
“您说。”
“联系南洋那边,把所有关于那个遗迹的资料照片、测量数据、土壤样本分析,所有的一切。全部加密发给我。”
江权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但在那之前,先给所有接触过遗迹的人做一次全面体检。
特别是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的详细检查。”
“您怀疑他们也被……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
江权说。
“是肯定。
那种东西的影响是渐进的,潜伏期可能长达数月。
现在开始筛查,或许还能救回一些人。”
周韵用力点头,手指紧紧攥着茶杯,指节泛白。
江权最后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会客室。
走廊里,秦芷薇正在等他,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传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