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韵的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江权没有直接回答。
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摇曳的银杏树。
十月初,叶子已经开始泛黄,在午后的阳光下像一片片碎金。
“周小姐,你爷爷在发病前,周家是不是在做什么特别的项目?
或者得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江权背对着周韵问。
周韵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“是的。”
许久,她才艰难地承认。
“三个月前,周家的勘探队在婆罗洲雨林深处,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遗迹。
不是已知的古代文明,建筑风格完全陌生。
他们在里面找到了一些东西,包括那个鼎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一些石板,上面刻着类似文字的符号。
还有……”
周韵深吸一口气。
“一具保存完好的骸骨。不是人类,至少不完全是人类。
头骨结构有差异,四肢比例也不对。
爷爷请了专家秘密研究,但还没来得及出结果,他就出事了。”
江权转过身,目光落在周韵脸上。
“那些东西现在在哪?”
“分开了。鼎被爷爷带回了家,石板和骸骨还藏在南洋的一个安全屋里。”
周韵苦笑。
“但现在看来,分开可能也没用。
出事的不只是爷爷,勘探队的七个人,在回来后一个月内,陆续出现了各种健康问题。
三个住院,两个精神失常,还有两个失踪了。”
她抬起泛红的眼睛看着江权。
“江医生,周家这次惹上的,到底是什么?”
江权走回沙发前,但没有坐下。